“有点关系,很多是家里人或者亲戚。”
许衍生摇头,“不用烦,主要不出人命,什么事都是小事。”
谷麦看他口吻轻松,心里觉得他也算个奇人。
一场大火烧了一个仓库,他第二晚就去酒吧喝酒了,今晚工厂近百人闹罢工,他还有心思做采花大盗——也不算盗,本来就是他厂里的花:“你还好吗?”
“没什么好不好,出现问题,解决问题。”
许衍生握着方向盘,一个很短的瞬间想到他爸,但又快速压下念头。
谷麦点点头,也是。
出现问题,解决问题。
许衍生突然轻笑:“不过前阵子失眠来着。”
“很严重的事?”
“被人拉黑,憋屈。”
谷麦用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说的是自己。
她哈了一声:“这不是应该的吗?有什么好憋屈的?”
她想了想,“后来那女孩怎么样了?”
“没再找我。”
许衍生打了方向盘,调头。
“你把她吓跑了。”
他无所谓地挑眉:“也许在她心里,我又是一个渣男。”
“听起来像是在抨击我。”
“不敢。”
许衍生很熟练地驶入右转车道。
“我还没问你,去哪呢?”
“都十点多了,送你回家。”
谷麦有点意外是这个答案,如果是送她回家,她自己回去更好,还免了明天打车回去上班的麻烦,不过如果这么说,那她就太不解风情了:“噢!”
许衍生解释他今晚为什么毫无安排:“最近大家都忙,等周末再出去走走吧。”
她可没有说失望,她只是有些意外,谷麦说:“那,谢谢你送我回家。”
她忽然又问,“你知道我住这边?”
“昨天不是和你一起坐车过来这边?”
许衍生说,“我除了大学四年和工作那几年不在东州,其他时候都在,很熟。”
谷麦脱口而出:“我以为昨晚你在车上睡着了。”
话一出口,她又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在不经意之间刺破了许衍生的秘密。
许衍生微微收起笑容,没有在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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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许衍生谈过的几段恋爱的经验而言,恋爱都会从一开始的饶有兴味变为最后的索然无味——无论对象是谁。
一段感情,无非是你猜我我猜你的前期暧昧,再经过某一方的直白挑明,干干脆脆地确立了男女朋友的关系,吃饭约会,上床起床,都这样。
他觉得他现在对谷麦仍然好奇。
但他忽然害怕某一天,他也会像厌倦之前的每一段关系一样,厌倦谷麦。
他送了谷麦回家,没送她上楼,他说:“早点休息”
,装作看不出谷麦可能期待他有的下一步举动——比如一点甜得腻人的话,一个热烈得让大家都头晕的告别吻——他觉得可能自己最近太忙了,心思太复杂了,所以连带地,连身体的需要都不强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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