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五条爱丢进本家后一个月才见她两面的五条悟难得心虚。
「鸡掰猫你……」
「被丢在本家的可怜宝宝。
」
「好乖啊,想要一个等身五条爱玩偶。
」
「楼上你……」
五条悟展开五条爱的手掌,在她手心慢慢写字:今天吃了什么?
“……”
五条爱头抬起一点小小的弧度,眉毛皱起来,似乎在努力思考,“寿,司。”
五条悟继续写:什么味道的?
五条爱被问懵了。
她会说的话不多,在来到本家之前更没有挑选食物的口味,她曾一度以为每种食物只有一种味道。
“不……知,道。”
口语不算标准,但是就五条爱的个人情况而言,已经很是难得。
五条悟忍不住逗小孩的坏心眼,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塞进五条爱嘴里——
五条爱:!
好好吃。
这是什么。
五条悟笑盈盈看着五条爱两只眼睛猛地睁大了。
手被五条悟抓在手里,五条爱能清晰感受到五条悟手心因常年锻炼留下的茧,它们贴在手背,带来一点瘙痒的奇怪感受,是五条爱以前不了解的。
五条悟在她手心写下那个冒着甜滋滋味道食物的名字。
一陌生的名字在手心出现,五条爱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怎么念,她有点无措,下意识回忆“老师”
教她的内容。
可是“老师”
不在这里。
从被带来本家后,就看不见也听不见“老师”
了。
手又被抬起来了,被放在了五条悟嘴唇上。
是这样念的吗?
她试着张嘴,五条悟又把五条爱的手放在他的喉结上。
低低的震动从指腹传来,五条爱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自己的脖子。
……
“t……糖。”
五条悟愣了愣。
磕磕绊绊的声音又响起一次,这次更大声一些,但仍带着不确定。
“糖?”
年少的孩子眨着无神的眼睛,本该非常漂亮的绿色眼睛现在像一层蒙上灰尘的绿宝石,但仍在阳光下斜照出细碎的光。
像一段星星掉进河水,粼粼波光闪烁太阳。
五条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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