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备铃声响起,李书影和几个玩得好同学一起到班上,看见自己被收拾干净整齐书桌,拉过一个男生问:“谁帮收拾?”
男生指了指明杳。
李书影神复杂看向明杳,明杳正低头做题,那张乖软脸被课桌上堆叠如山书籍遮,只露出饱额头,毛茸茸马尾辫。
似察觉在看自己,明杳抬头看过,对李书影露出一个怯生生微笑。
李书影别开脸,眸底件事,在周五晚自习上课前,把李书影和明杳一起叫到办公室,严厉批评李书影,要求她在下周一晚自习上公开检讨承认错误,并向明杳再次道歉。
李书影一反常态承认自己错误,再跟明杳道歉语气比上次诚恳许多:“对起。”
从办公室离开,明杳叫李书影,认真地说:“…接受…你…道歉,但…但…代表…会…原谅你。”
校园霸凌对明杳身体和心灵双重伤害,她可以接受李书影道歉,但代表李书影对她伤害可以一笔勾销。
李书影哦了一声,从明杳身边走过:“那你事,和无关。”
晚上放学,鹿玫提议送明杳家,因明杳左受伤,两等同学都走完了,才收拾东西从教室离开。
路过高一六班教室时,前门走出一对男女,女生侧头看着身边男生,神羞带怯:“周叙白,明天中午们能一起吃饭吗?”
周叙白站在走廊上,白光下脸庞瘦削干净,五官清冷,瞳很浅,颀长身躯带着少年该挺拔。
他理会身侧女生,睛盯着远处走鹿玫和明杳。
鹿玫扶着明杳从周叙白面前走过,故意用肩上大提琴包撞向他手臂,笑意恶劣:“抱歉,你挡路了。”
周叙白清冷眉毫无变化,倒那个女生先开口,替周叙白打抱平:“廊道宽,你走路?”
“关你事。”
鹿玫呛了去。
女生气红脸:“你简直可理喻!”
“那你咬。”
鹿玫挑眉,笑容跋扈。
明杳扯了扯鹿玫衣角,细声细气地叫她:“杪…杪杪,…们走。”
“听们杳杳,走啦。”
鹿玫扶着明杳扬长而去,要下楼时,她过头对周叙白做了个飞吻动作,明艳脸颊笑意张扬,无声说:“晚上见,哥哥。”
女生愣,下意识看向身边周叙白,男生淡角微扬,万年清冷脸庞出现名纵容表飞吻动作,但她追问,因即使再好朋友,也要给彼此保留一定隐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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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学校出晚上十点,校外主干道上车流熙攘,路灯静静矗立,初夏夜风拂过林梢,在地上投下晃动光影。
一辆黑迈赫停在校门口,引得过路行频频投注视目光,司机看见鹿玫扶着明杳走过,立刻下车给两拉开座车门。
明杳道谢上车,鹿玫把大提琴包放在副驾座上,转身踏进车内,催促司机开车:“王叔,时间早了,家。”
王叔面犹豫:“小姐,等……”
“用等!”
鹿玫打断他,编了个蹩脚理由,“他们师拖堂,他自己会打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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