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舟的手还落在蒋幻儿的腰上,隔着厚厚的官服,他也能感觉到那腰身有多细、有多软。
鼻翼间还有一股子淡淡的香味,似冷梅,似暖阳,他猜不出是什么,却觉得分外好闻。
大抵是那酒意上头,蒋幻儿的两腮泛红,就连眼尾也是淡淡的粉色,加上眼里的那几分真心流露出的惊慌失措,更是多了几分娇态。
他的呼吸似乎在这方寸之间乱了……
“王爷。”
蒋幻儿的声音突然响起,这才将景舟从神思中拉了回来,同时手上的那点温热也没了,蒋幻儿站直了身子,头却埋得很低。
“蒋少尉的酒量着实差了些,不过半杯酒便醉了?”
景舟不动神色地收敛起情绪,淡声问道。
“属下确实不胜酒力。”
蒋幻儿紧跟着又说道,“还请王爷准许属下先行告退,以免酒意上来冲撞了您。”
景舟勾唇一笑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眼里尽是笑意:“蒋少尉看到每每看到本王都像是兔子见了狐狸,你当真敢冲撞本王?”
自然是不敢的……蒋幻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“孙有德。”
景舟刚喊了一声,孙有德便匆匆跑了进来。
“扶蒋大人去旁边的帐子里休息。”
此话一出,蒋幻儿僵愣在原地,周遭的声音似乎都听不见了。
她在校场呆过,景舟有个专门休息的帐子,那是他私人的领地,就算皇帝来了也不能进到那里面去。
这一刻,蒋幻儿的酒彻底清醒了。
她立刻跪下:“王爷体恤属下,属下本该感恩戴德……只是,属下实在不敢脏了王爷的软榻。”
这话本无可指摘,可是景舟的眸子里却生出几分愠怒来。
他不喜这般客套的蒋幻儿!
下一刻,还未撤去的酒杯便被他扔到了地上,空气中瞬间充盈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儿。
“蒋子英,你觉得本王的话是儿戏么?”
空气仿佛都凝结了,蒋幻儿的额头抵在地上,心中苦涩。
这还是两年以来她第一次这般无奈,俗话说伴君如伴虎,当真不假。
请罪的话正要说出口,一旁的孙有德已经率先开口:“王爷息怒,奴才认为蒋大人并非忤逆您的意思,能得王爷关怀是上辈子积攒地福气,蒋大人是高兴得失了分寸。”
说着他又看了一眼蒋幻儿,小声提醒:“蒋大人,还不快谢了王爷的恩典,跟着奴才去休息吧。”
孙有德能在景舟身边待这么久不是没有原因的,察言观色更是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,蒋幻儿自然要顺着台阶下。
“多谢王爷,属下先去休息了。”
她不敢看景舟,却知道对方那两道冷淡的目光肯定就落在自己身上,她如芒在背,加紧脚步出了帐子。
刚进了休息的地方,蒋幻儿立刻朝孙有德说道:“刚刚多谢公公替我解围,子英感激不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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