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踌躇着该怎么回答谢致的时候,原先传话的伙计又从内间出来:“掌柜的,厨房已经备好饭菜了,您看是”
谢致挑眉笑了笑,静静望着许知谦。
许知谦被他盯得后背生出冷汗,面上却撑着笑意:“哪能让谢公子破费呢?如若公子不嫌弃,挪步内院,在下让人再添上几道公子喜爱的菜肴,咱们把酒言欢岂不畅快?”
谢致展臂揽住许知谦的肩膀,朗声笑道:“那恭敬不如从命。
许兄不必费心,我这人没那么多讲究,不必费心,许兄平日吃什么,今日就上什么,备上一壶好酒也就够了。”
他手臂随意地搭在许知谦肩头,明明也没用什么力,许知谦听着在耳边炸开的笑意,愣是觉得头皮炸麻,肩头跟压了千斤重的催命刀似的。
他连忙让人摆席,又吩咐着伙计去酒楼点了几道下酒菜,满心忐忑地跟谢致对坐着,两人酒盏相碰,但席间一句话都没有。
初春时节,日头落在人身上暖暖的,而江琅就靠在窗边的日光下,手心倒是出了一层汗,但指尖仍旧是冰冰凉凉的。
而屏风之外,谢致几杯酒喝下去,倒是觉得身上热起来,他挽起袖子,望着满是看似从容的许知谦,举起酒杯:“许兄是青州人?”
许知谦举杯相对:“祖籍在青州,原先跟着舅舅来瑄京做生意,眼瞧着天子脚下繁华鼎盛,就想着开间书斋。
这不,没半年的光景就不行了。”
谢致微抿一口酒:“是吗?我看许兄对瑄京的各种门道都熟悉,还以为许兄生在瑄京呢。”
许知谦冷汗刚消,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惊得汗毛倒立。
江琅并没告诉过他,谢致知道他的过去。
他只当谢致今日前来,是想刺探什么消息,又或是还想拿殿下做文章,把殿下当成他升官财的垫脚石。
看这话里有话的意思,竟是奔着他来的?
许知谦到底也不是庸碌之辈,他抬眼正撞上谢致的目光,旋即他斟了一杯酒,笑道:“做生意的,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才能长久,谢公子若是在瑄京待上几年,慢慢也明白这里面的门道。”
“这瑄京城跟旁的地方可不一样,有人看他是纸醉金迷销魂窟,有人看他是杀机四伏死斗场。
不过许兄往后就不用这迷局里兜圈子了,青州是个好去处啊。”
谢致顿了顿,他手指不经意般敲着桌面:“生意场上难免与人磕碰冲突,不过若不是什么深仇大恨,谁会追到千里之外,揪着许兄你不放呢?”
许知谦转眸看向他,他几乎能断定谢致知道些他的过往,可谢致没挑明,许知谦就顺着话往下说。
“正是这个道理,谢公子虽小我几岁,见事却比我明白有盘算,许某自愧不如。”
谢致放下酒杯,懒懒地伸展着手臂,他动作缓慢地放下自己卷起的袖子:“多谢许兄盛情款待,时候不早,我后半天还要当值,就此别过,后会有期。”
许知谦正盼着他快点走,闻言忙起身要送客,谢致却猛地一转身,许知谦差点一头撞在他身上,还是谢致稳稳扶住他。
他们两人离得近,可谢致却像是故意一样,提高了声音说:“不过许兄走之前,还是把瑄京的恩怨料理干净为好。
说不准就有那睚眦必报的小人不肯相饶呢?”
“放虎归山可不是什么好习惯,你说呢,许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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