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道峰高耸入云,众弟子未及半山腰便止步不前,只见一座山门横在眼前,一个老道盘膝而坐,硬生生挡住了去路。
此时山门前早就聚集了数十个道人,眼见昆仑、万剑宗、火神宗的弟子都到齐了,那老道这才沉声说道:“诸位师侄千里迢迢,一路历经凶险,想必都是冲着《极道天书》而来。
我天道宗自是不会食言,怎奈机缘可遇不可求,就算是我天道宗的弟子,今日能否瞧见天书,贫道也不敢妄言。”
众弟子原本乘兴而来,这会一听此言,顿时乱作一团。
这也难怪,在场的弟子哪一个不是九死一生,好不容易赶到了首阳山,如今又岂能只凭眼前这老道的区区数语,便败兴而归。
那老道一脸冷笑,沉声喊道:“肃静!
我天道宗向来一视同仁,你等只需跃过了贫道身后的天门,自然可以继续前行。”
原来眼前这座不起眼的山门便是天道宗弟子口中的天门,众弟子不由得心头一愣,一个个都默然不语。
那老道哈哈大笑了几声,冲着早就等候在此的数十个道人说道:“你等虽是我天道宗的弟子,但贫道可不会偏心,赶紧先行一步,让其他三宗的弟子都瞧个清楚。”
一听此言,众弟子都愣住了,均想:“这老道好不要脸,嘴里说不会偏心,可事到临头,还不是胳膊肘往里拐,没皮没脸。”
燕于飞倒是神色自若,心知无法道人本就厚颜无耻,他若是不偏私,那才是奇怪了。
便在此时,只见张有道上前了数步,冲着无法道人稽首道:“那天门可不好闯,但既然是机缘,谁先谁后,倒也不打紧,我等便先行献丑了。”
一个纵身当先而去,天道宗的其他弟子紧跟着冲了过去。
霎时间,那山门前灵气涌动,一声声惊呼突然而起,只见不少天道宗的弟子栽倒在地,果真没能跃过天门。
无法道人一脸得意,看着那些没能跃过天门的弟子,笑道:“都回去吧,你等与天书无缘。”
其他三宗的弟子一脸惊愕,眼见那天门如此难闯,心头不免担忧起来。
便在此时,忽听无法道人笑道:“昆仑弟子,该你等上前了。”
只见太虚宫和神兵谷的弟子缓缓上前,他们虽然都是昆仑弟子,但却有亲疏之别。
燕于飞望着人群中的鬼宿和心宿,摇了摇头,暗道:“玉虚二十八星宿,一个个修为不咋地,但这心机却是甚深,不知今日能有几人跃得过去?”
此时万剑宗和火神宗的众弟子都盯着天门的入口处,他们先前没瞧清楚天道宗弟子的情形,如今自然是想看看昆仑弟子如何闯过去。
无法道人说道:“昆仑的诸位师侄,请吧!”
这个时候,那些未闯过去的天道宗弟子早就闪在了一旁,一个个都盯着昆仑的诸弟子,脸上都是不甘的神色。
鬼宿冲着无法道人作了个揖,说道:“前辈还真瞧得起我昆仑弟子,多谢了!”
说话间纵身一跃,整个身影消失在了天门内,他竟然跃过去了。
只听人群中有人笑道:“玉虚二十八星宿,果然名不虚传。
大伙赶紧了,一起去瞧一眼天书。”
刹那间,昆仑弟子争先恐后的纵身而起,可转眼间,又是一声声惊呼,除了心宿等十多人没了踪影,倒有一大半没跃过去。
这会只剩下了万剑宗和火神宗的弟子还在发愣,已然有不少弟子在打退堂鼓,只是碍于脸面,不便转身离去。
无法道人笑道:“我天道宗和昆仑都是万载宗门,今日旗鼓相当,皆有十多个弟子跃过了天门,眼下就看万剑宗和火神宗的诸位师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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